人间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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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你给小哥生了个孩子?》七夕贺文一发完

可爱死了*^o^*

金竟之:

又名《论如何把七夕节过成父亲节》


By 魏青年/金竟之


原著雨村背景


私设瓶邪已经在一起了


感谢魏魏提供的缩小梗哈哈哈哈感谢六角铜铃


以及这篇和六一贺文是姐妹篇,传送门六一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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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村过的小日子过得可不谓是舒坦,每天我反正是吃好睡好,早上起来跟胖子起来喂喂鸡,联系下腊肉最新货源去向,闲不住了就看看微信了解下现在时事政治,以免与外界脱节。下午就到院子里等着闷油瓶从山上带回来什么新鲜土特产边跟胖子打嘴跑,聊聊八卦。晚上吃过晚饭后就仨人坐在电视前看看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完后一起坐到院子底下乘凉唠嗑,悠悠闲闲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和胖子最近在家里闲得快要发毛,本来就不像闷油瓶那样,整天都闲不住似地要往外边跑,与大自然进行亲密接触,时刻走在锻炼身体,斩粽子除粽子的道路上,坚决贯彻落实每一个训练,不放下任何一个对自己有效提升的机会。


我和胖子没有闷油瓶这么高的思想觉悟,于是琢磨着这几天的天气还算不错,觉得应该把小哥前些日子做的咸菜搬出去晒晒,让小哥的咸菜也能跟他人一样享受到大自然的美好风光,接受阳光的沐浴。


胖子和我搬起院里的咸菜缸正准备到屋顶去晒晒咸菜。胖子这人一向不着调,这下搬个咸菜都少不了作妖,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站姿非常不错,就站在墙头的边缘处,拎着他自制的长条晾杆去,顺手还学孙悟空耍金箍棒那样耍这杆子,最后威风凛凛地把杆子往墙边一杵,扬手指向外边,颇有指点江山的架势,他冲我一乐说:“天真,你可能不知道,胖爷我当初也是京城一棵草,人姑娘迷我迷得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我刚要说他一句,“别臭不要脸”外边就十分应景地响了声车喇叭。胖子被这声一惊险些一脚踏空,就骂了句娘。


雨村本来人就不多,这大早上的还算是安静,外就是一阵震破耳朵的汽车鸣笛声,大早上的还是挺吓人。


我扭头立马就对胖子说,你是不是又对隔壁的大妈做了什么。胖子一脸冤枉,大呼自己什么也没做,说我别小肚鸡肠去污蔑他宰相似的肚子。


隔壁大妈一向跟我们不太对盘,上次还污蔑闷油瓶偷她家鸡。村里人特别朴实,骂人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隔壁大妈是个异类但也吵不过自带一个骂人词库的胖子,成日想着给我们使小绊子,最近换话说等他大官儿子回来好好教育教育我们。


我正想着是不是隔壁家大妈心心念念的儿子又过来一趟,这大妈的儿子也挺不容易的,这么坑坑洼洼的地方他竟也开得进来。我心说不好,赶紧叫胖子准备下,怕别是又跟旁边来一场“恶战”。


我和胖子正计划着院门就被人猛然打开,一人举着一巴掌大的东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我正惊讶着,来人就冲我喊了句“小三爷”。我定睛一看,是大金牙。


“我可去你的老鳖孙,你可还敢来!”


我嘴里恶狠狠地骂着拿起我自己那根杆子就丢了过去。大金牙抱着手里的东西连连躲闪,低头躲过我的“天外飞杆”,连忙大喊“我这可是有个大买卖!大买卖!别丢东西了!”


我叫胖子替我好好骂骂这大金牙,我低着头看看哪里有地方给我下脚,让我踩着,直接从屋顶飞下,用我从胖子手里抢来的金箍棒收了这祸害我十几年的老妖精。


但是觉得这种危险举动可行性不高,我还是别折腾我的老胳膊老腿了,就趁着他跟胖子说话的行当从旁边搭着的梯子下去。


大金牙也是厉害,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我们的确切位置,我从来没有隐瞒我现在不在杭州,但我却没透露过我的具体位置,大多数人只知道我们仨寻了个清静处所修养生息。


我操起晾咸菜的杆子就想把他给打出去。大金牙身上带着东西,见我打来连连躲闪,一边喊着:“小三爷,我这可是有好东西给你的!”


这边的山路特别陡峭崎岖,大金牙估计也是颠簸了一路然后急急赶来的,脸色发白,被我拿着杆子追到了门口打,他死死抓着这门槛不撒手。


胖子一看觉得有些门道,对我说:“天真,这老东西这么执着估摸着肯定有什么。”


大金牙嘿嘿一笑,腆着脸说:“胖爷,您可别不信,这斗可是个油斗,底下除了我想给小三爷看的一个好东西,还有大量的明器。”


胖子一听就心动了,我觉得要不是我坐在他前边拦着他估摸就直接窜大金牙旁边去了。我使劲咳嗽了声示意他可收敛点。


我用手肘撞撞他肚上肥腩,低声道:“你别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到雨村来,前些雷本昌的教训你还没吸取够吗?哪个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收手的?再说这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还油斗,你可别进去就出不来了。”


胖子抓抓肚皮冲我道:“今时不同以往,上次那个纯属意外,这个可不是你的大熟人,我们不能胆小怕死,要多学习人家小哥,大无畏的精神,勇于面对敢于向前。”


我说:“我当初就是被他坑骗的不知有多少次,所以才——”


胖子打断我:“你也得听听他能说些什么,要是真错过了一个大买卖那可不就亏死了?再怎么着,还是等小哥再说也成。”


我心说也是,收了我的咸菜杆子让他跟着胖子进屋。


我把二郎腿一翘,哂笑一声:“你可别卖什么关子,今个儿我看在胖子的面上给你次机会,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别藏头露尾的。”


大金牙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一副神秘兮兮,连连说是,“小三爷,这斗看着不起眼,却是跟你那位小哥有些关系。”


胖子冲我使了个眼色,说听听他怎么一回事。


我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闷油瓶自打跟我出了长白山,一直被我带在雨村这提前过老年人生活,现在突然冒出个大金牙过来搅混。


我忍住脾气,道:“那你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大金牙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拿过来看了看。这照片应该就是在斗里面拍的,背景黑沉沉,因为这摄影角度不好有些摇晃没对焦好,中间那东西周围浮着几圈光晕。


但无论如何这东西我是怎么都不会认错的。


“六角铜铃?”


这可真得等闷油瓶回来才行了。


闷油瓶一进屋就见三只脑袋齐刷刷地转过去看着他,以他的想法一般都是简明扼要,抓重点抓的非常厉害,他转过头看向我,我把照片递给他,“小哥,你看看是不是张家的那玩意儿?”


闷油瓶摇摇头,对我说:“这不是六角铜铃。”


嗬,好家伙,敢情是大金牙弄了假货色来欺骗我,我撸起袖子就想跟大金牙干一架。


闷油瓶伸手拦住我:“这不是六角铜铃,但的确是张家人的手笔。”


我心说就这么昏暗摇晃的东西,也就是闷油瓶这眼神才能看出来是什么了,而且他看到这东西的时候眼神都变了,我估摸着这玩意儿在张家也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我问闷油瓶这是什么东西,他说记不太清了,得看看实物才能知道,我一听就明白,闷油瓶是铁定要走这么一遭了。


大金牙说:“这东西我见过,知道它很棘手所以不敢碰,所以还是得靠小三爷你们自己去一趟了。”


于是我们仨就跟着大金牙到那个斗里走了一圈,回来时胖子骂骂咧咧了一路,这个过程都算平安,除了中途胖子吃撑了在墓道中放了个绝臭的屁,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大金牙照片上的那个“铜铃”,别的明器却不多,远远不及大金牙所说的那样丰厚。胖子给憋了一肚子的火,骂着大金牙的祖宗往上翻了十八辈。


我们赶在八月底之前回到了村子里,只带回来这么个四不像的方形小玩意儿,模样长得有点像张家的六角铜铃,却是平平扁扁。


反正我现在对从斗里弄出来的那些比较奇怪的玩意儿都是保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没办法,这从斗里弄出来的东西已经害得我够惨了,特别是从张家里出来的东西,都比较邪性,我同他们根本没有好运这一说。


这玩意儿闷油瓶放在了一小盒子里,拿着层白布又裹了一圈,被我拿在手上凑到跟前看。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东西想着出神,话说这张家的东西出现在这无名小斗里边也够奇怪的,却跟我见过的六角铜铃一比就是个抽象简化版,闷油瓶担心有什么变故,第一时间就用松油把这铃铛孔洞堵得严实,于是我也放了心,仔细看看这玩意儿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刚洗完澡出来的闷油瓶带着一身水汽,衣服也不穿好,光着膀子在屋里走,若隐若现的黑色麒麟攀着他的胸口,一身的腱子肉看得我十分垂涎。


闷油瓶看了一眼就叫我别用手碰这东西,我用白布隔着手,指着铜铃的边角:“小哥你看,我刚才把这铜铃的底部翻了看,这下边有个缺损的部分,好像还写着几个字。”


我想连着布一起递给他,结果一使劲直接从指间弹飞了出去,闷油瓶湿着的手顺势捞了一把,没想到他一碰这玩意儿,这铜铃却是诡异地闪了层绿光,我吓得骂了一声,闷油瓶也神情猛然紧张了一下,但是我俩胆战心惊地等了片刻,却又没有任何反应了。


我问闷油瓶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他摇摇头,难道是我看错了?敢情和闷油瓶在巴乃吊脚楼床底下的玩意儿一个性质啊,伤不到人吓死人。


他把东西接过放在一边,拍拍我的脑袋示意我早点睡。我以为眼花了,索性就把这事抛在脑后,急冲冲地勾着闷油瓶脖子叫他早点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我一摸枕头没人,就想着闷油瓶是不是又跑去巡山了,心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他昨天刚刚出去今天是要休息下的,我今天起得是闷油瓶那作息时间,他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我回头看了看旁边的被窝觉得有些奇怪,打了个哈欠,伸手比划了下,心说闷油瓶出去这被子也不至于还这么鼓的,以他那破毛病肯定是要把被子给捋齐整,要不就是直接盖我身上。我盯着那凸起看了一会儿,拎起薄被往上一掀,没想到被子里头竟然还藏着一个。


我看着里面的这个,一时间脑海中闪现过无数念头,走马灯似的,最后视线落在那张小脸上,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我心想,完了,人家还有个生蛋的过程,我却是直接产崽。


 


衣服堆里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松软的头发搭在额头上,脸上带着肉嘟嘟的婴儿肥,小家伙闭着眼睛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唯一的问题是——长得简直和闷油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心说我靠,没听说闷油瓶有儿子啊,他都没和姑娘有过来往,昨晚还是跟我滚的床单,难道真的是我天赋异禀,一夜之间完成十月怀胎和产崽并且养到三岁?


我猛地翻身坐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就是能怀上也生不出来啊,难道从哪里进来从哪里出去?不能不能,这对我三观的冲击未免太大了!


我支着胳膊凑过去,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小孩儿,确定他绝对和闷油瓶有一代以内直系亲属关系,这鼻子嘴巴,眉眼,太像了,简直就像闷油瓶缩小了一样——


想着就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脸蛋,肉乎乎的,软软的,脸上皮肤嫩嫩滑滑的,我的妈这也太可爱了吧!一定要跟闷油瓶说让这孩子多住几天啊!


正猥琐大叔式摸着脸,小家伙醒了,迷迷糊糊就伸出胳膊往我身上搭,但是小肉胳膊太短了,没搭上,小手扑空在床上,挠了挠床单,忽然顿住。


他猛然睁大眼睛,把手举到眼前看了半分钟,又扭头看了看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流露出惊骇的神色,小嘴张了张,里面还有小小的乳牙。


我感觉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对劲,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虽然我完全不敢相信,但是当你把所有不可能的结论都一一排除,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多么难以置信,也必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果然,小家伙把光着的胳膊慢慢缩回空调被里,扭过头盯着我,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有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吴邪。”


……呜呜呜被小奶音打败了!


软萌的声音,奶声奶气地喊我的名字,暴击,真的,血槽瞬间空了,这一瞬间,我已经完全忽略了他语气中的茫然无措和紧张无奈,只想把他抱在怀里猛亲一大口,然而事实上在我把一张大脸凑过去的时候,他猛地抬手堵在了我的嘴上,脑袋使劲往后仰,目光冷冽地瞪着我——


哦对,差点把正事忘了。


“小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闷油瓶的眉毛一下子耷拉了下来,小嘴一撇,黑漆漆的眼睛里瞬间变得湿漉漉的,满脸郁闷,想了想道:“铜铃。”


我想也是,昨晚闷油瓶接过铜铃的时候确实出现过离奇的景象,我说给他听,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只是闷油瓶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记载中只是说与时间有关。”


“与时间有关?难道就是让人返老还童?”


闷油瓶抿着嘴想了想,随后把目光投向床头,我用布隔着拿过铜铃,问道:“要不你再试试?说不定就变回来了?”


闷油瓶点点头,伸着白白嫩嫩的小胖手抓过铜铃,我有一种逗摇篮里小宝宝的错觉,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拿着铜铃左捏右捏,疑惑地举到眼前看着,我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这个东西不能吃,乖”,闷油瓶给了我一个“你别是智障吧”的眼神,我挠挠头,忘了,他其实不是真的宝宝。


“是不是因为昨晚你手上沾了水啊?比如,必须有水作为催化剂之类的?”


我心里其实没有太大紧张感,可能是因为闷油瓶变小这件事太过新奇,我到现在还没有清晰地认识到有什么危害,所以也不着急,就慢悠悠支着招。


闷油瓶觉得有点道理,我看他点头,起身就往楼下走,刚抬脚又想起闷油瓶不会跟着我下楼,扭身回去抱他,结果一把把他从被窝里拎了出来,昨晚穿的T恤从他身上滑落,小黄鸡内裤也掉了下来,挂在脚背上。


我就这么拎着一个白嫩肉呼的光屁股团子,一大一小瞬间傻眼。


谜一般的沉默后,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抱着肉团子歪倒在床上,笑得浑身颤抖,脸都埋在他肉乎乎的小肚子上了,被闷油瓶几次推开想要自己下床之后,我才憋着笑拦住他:“别动,好歹穿件衣服,我先给你套个T恤裹一下吧,咱可没有适合你脚的鞋子,我抱你下去。”


闷油瓶丧着一张小脸缩在宽大的T恤里,往常能隐约勾勒出肌肉线条的T恤,现在像个棉布口袋一样套在身上,我几次想笑又在闷油瓶的眼神里硬憋了回去,找了个合适的姿势,让他坐在我的左胳膊上,右手揽住他的后背,他再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两个人下了楼。


楼下胖子正把早饭端上桌,听到脚步声就喊了我一声:“正要喊你俩吃饭呢,大清早尽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干点活——我靠!天真你给小哥生了个儿子啊?!”


他一抬头就愣住了,我和闷油瓶各自一头黑线,想也没想怼回去:“去你的,我他娘的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种人吗?”


胖子依然很懵,想了想压低声音:“那这是——小哥把他的私生子带回来了?我靠,天真你也太大方了,这你都能忍,很有正宫风范啊!”


我顺着他贫:“那可不是,谁让我对闷油瓶爱得太深——”我没说下去,因为闷油瓶的手挠了挠我的脖子。


胖子还自顾自满嘴跑火车:“不过这孩子看着也就两三岁,难道小哥是在青铜门里找的姑娘?了不得了,汪藏海还给万奴王养了个后宫呢,没成想便宜小哥了,既然是跟你在一起之前生的孩子那也能接受,好歹不是出轨,你就抱过来当自己儿子养吧,天真我跟你说,你是后妈,这孩子越小开始养越好,不然等他记事儿了,长大就成白眼狼了——”


“闭坠!”


怀里的闷油瓶忍无可忍,奶声奶气的嚷了一句,想让胖子闭嘴,只是小家伙口齿不清,但胖子也听懂了,特别老实地闭嘴,完了自己也愣了一下:“我怎么条件反射地就不说话了?”


我憋着笑抱着闷油瓶去接水,刚从院子里舀了盆水,胖子咋咋呼呼从屋里冲出来:“卧-槽!他娘的这不是小哥儿子这是儿子他老子啊!快快快让我瞅瞅!”


这时候闷油瓶已经攥着铜铃往水里泡了,等了片刻依然没有什么反应,我明显看到他眼角一垂,小嘴撇着撇着就要哭了。


胖子还在伸手要抱,闷油瓶哼了一声,抱住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的肩窝里,使劲避开胖子的大手,就像自家小孩逢年过节不肯被亲戚从爹妈怀里抱走一样。


我赶紧拍了拍他的背,把胖子的手挥开,让他差不多行了,孩子正伤心呢,边把昨晚铜铃的异象和今早的事说给他听,胖子咋舌:“那玩意儿还能返老还童啊?这他娘的和时光机也没差了,一百多年说没就没。”


我点点头,想了想让胖子先去弄两件小孩儿的衣服,总不能让闷油瓶一直光屁股呆在我怀里吧,我倒是乐意,问题是他明显不乐意啊,得亏是夏天,这要是冬天还不给冻坏了?


胖子连说有道理,风风火火就出门了,走之前还说了一句,“不仅是夏天啊,今儿还是七夕呢,小哥要是不变回来,你就抱个小崽子过吧”。


“今天都到七夕啦?”我有点诧异,我们仨不注重节日,我和闷油瓶也不玩那些浪漫,胖子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


闷油瓶本来把脑袋搭在我肩膀上,整个人都散发着郁卒的气息,闻言也忽然抬起头来,“啊”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胳膊短腿,又抬起头看着我。


我低头就是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干净澄澈,还带着点茫然无措,心头一软,人都要被他萌化了,低头轻轻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摸摸他的小脑袋,安慰道:“没事的小哥,咱不过七夕。”


……不对,安慰错了。


“不是不是,你别着急,我们肯定想办法让你变回来。”


闷油瓶闻言看了看手中的铜铃,郁闷的气息几乎化成实质,阴云一般凝而不散,我怀疑他下一秒真的要哭出来了,结果他吸了吸鼻子,又憋了回去。


我表面淡然地抱着他坐在饭桌旁边,殊不知内心已经萌吐血了,明明看着委屈巴巴得,但是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好想抱住亲一大口!


我倒了盆温水给他洗了洗脸,没有合适的牙刷,就让他漱了漱口,其间免不了各种我试图帮忙却被他瞪回来的行为。


胖子炒了蛋炒饭,还煮了锅稀饭,我把闷油瓶放在凳子上,盛了碗稀饭,找个勺子,扭身就开始喂他——


又忘了,他并不是真的宝宝。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递到他嘴边,硬着头皮劝道:“这桌子高度你也够不着啊,小哥你先喝点粥吧,蛋炒饭太硬了我怕你咬不动……”


闷油瓶的脸更黑了。


就在我们俩僵持着的时候,胖子拿着大包小包回来了,我说他就是出去看谁家有小孩,买人家两件干净衣服凑合穿一下就行了,怎么弄这么多回来。


胖子一头汗,把东西放下,说:“我他娘又没带过孩子,哪知道要多大的衣服,这不是出门前拍了张照片吗,去村子下面大姑娘小媳妇儿问了一下,说是朋友的儿子过来住俩天,但是行李在路上丢了,问她们有没有这么大的孩子的衣服,我买俩件,结果人一看照片,连说孩子可爱,这什么,衣服,奶粉,玩具,崭新的奶瓶和纸尿裤,还有俩老太太给了自己缝的尿布,要不是我死命拦着,现在人已经冲到咱院子里了。”


说完喘了两口气,“哎卧槽,现在带小孩儿真是拉进邻里关系的神器,被问了好几遍孩子他妈怎么也不来,我说孩子妈正哄儿子吃饭呢,才勉强糊弄过去,对了,小哥吃什么呀?天真你给他喂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给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不明所以,还在说“要是不喜欢我给你冲奶粉喝啊”,闷油瓶的脸已经彻底黑了,冷冷地看着胖子:“我自己会吃饭!”


虽然我理解他本来是想怼胖子的,但是这种小奶音实在没有多少威慑力,胖子想笑又硬憋着,脸都扭曲了:“好好好,你吃,你吃,要不你坐桌上吃?”


最后以闷油瓶板着脸站在我腿上迅速喝了半碗稀饭结束了早餐风波。


反正家里也没外人,吃过饭胖子翻出来两件小衣服,我看了看好像是新的,胖子说人家买回来也就才过了一遍水,这粉粉的小颜色多适合白嫩的小哥啊。


闷油瓶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衣服就说不穿这么粉的,可惜他站在椅子上也没到我胸口高,完全不具有任何反抗能力,我说了句抗议无效,就把原来的T恤扒了下来,在胖子的指点下,磕磕绊绊把一件粉蓝色的小短袖套上去。


闷油瓶整个小脸都气圆了,腮帮子鼓鼓的,低着头生闷气,我以前一直以为蜡笔小新的侧脸只是一种夸张的表现手法,现在发现原来是写实。


我和胖子想笑又不敢,只能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互相使眼色打手势,360度全方位表达了对萌化闷油瓶的喜爱,随后才拿出小裤子。


然而这是一条开裆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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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会被屏蔽所以跳微博链接微博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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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到快中午,我踩着虚浮的脚步飘到楼下,结果发现底下坐了一屋子人,坐姿和气质仿佛复制粘贴一样,见我下来齐刷刷地站起来,我在他们的注目礼下心虚地走到闷油瓶身边,刚想问咋回事,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从闷油瓶身后闪了出来,冲我笑了笑:“小三爷中午好啊。”


好你个大头鬼,我的脸一下就黑了,看见张海客这张脸我心里就窝火,得,不用问了,这些肯定都是张家人了。


胖子招呼我吃点东西,我一看饭桌都被推到一边了,心里更气,大咧咧往那一坐,自顾自吃着,你们不是爱看吗,看啊,就让你们看看正牌族长夫人到底什么样儿,妈的,耍横耍到我地盘上来了,知不知道昨天谁给你们照顾的族长啊,是我!我!一个集奶爸和奶妈于一身的天使!


胖子第一时间站在我这边,也往桌边一坐:“行了都散了吧,这事儿已经说清楚了,线索和资料你们留下,意外情况我们也解决了,真不是我说,你看看你们,出事儿的时候指望不上,完事儿了跑来献殷勤,还想拐跑我家瓶仔?小哥愿不愿意跟你们走,你们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吗?”


张海客神色有点尴尬,其他人看闷油瓶站着也不敢坐下,面面相觑纷纷沉默,还是闷油瓶冲张海客摇了摇头:“东西你们可以带回去。”意思人就算了,你们赶紧走吧。


一屋子人很快散了,我也刚填饱肚子,揉了揉自己的腰,对闷油瓶的态度还算满意,抹抹嘴巴就问那铃铛到底怎么回事,胖子解释那就是个功能随机、时效超不过二十四小时的半废品,它并不能坐到在现实意义上将人缩小,应该是某种涉及时间和空间的幻觉性,简而言之有点像平行空间错位融合。


“所以昨天一天小哥到底是正常的还是缩小版的?”胖子说了一堆我也没听懂,问了一句结果胖子也摇摇头:“不知道,这是张海客的原话,我其实也没听懂。嗨,你管这么多干嘛,反正那么邪性的东西拿走就行了,你们张家就不能研究点正常的东西吗?”


胖子最后一句是对闷油瓶说的,闷油瓶没接话,默默坐在我身边,我戳了戳他:“哎,小哥,你把那东西留下来呗?”


闷油瓶给了我一个疑问的眼神,胖子问我要搞什么飞机,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们不觉得没事儿把人缩小,还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蛮有意思的吗?”


闷油瓶眉毛一挑,紧张起来,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想太多,我可不会把闷油瓶变小,不然我还要照顾他,顶多是闷油瓶做狠了,我把自己变小,他得照顾我,还不敢碰我,多么无忧无虑的“童年”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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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魏 @魏青年  的联文,文风相似得要让你们分不清哪些是我写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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